• 12.01.07

    2012-01-08

    萌生過很多次記錄的心情,後來總是一句:算了吧說給自己聽就好。

    傳說中末日的這一年慢慢地展開,過去的一年過得如同某個兵荒馬亂的戰場。

    終究還是一個不生性沒覺悟的人,躲在某個自以為是的角落裏自以為是地不知所謂地生活。肆意妄為,不考慮未來,常常認為時間還有很多,真的還有很多嗎?

    整理微博,一條一條地刪除,像是某種否定與割捨,但是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可以割捨掉什麼東西。

    見習三天,聽到很多很多醫生們的話。儘管從來沒有後悔選擇學醫,但是這條路真的很長。本科生不被需要,考研後實習,找工作,熬一年住院部,考職業資格,還要在住院醫師再熬不知道幾年,才有其他的路走。漫長的學習,漫長的考試,漫長的學習。

    “要很久的,慢慢來吧。”

    一時就想到了每次去廣州看到的人潮湧動,永遠不缺人群的人才市場。。。

    只是覺得渺小

    假如曾有那麼一刻的後悔,那麼肯定是,不知道還要多少年,我才能大方地跟媽媽說,想要買什麼就買呀。

    到底還有多少年?

  • 11.11.05

    2011-11-06

    想要來寫寫東西,打開個頁面就等了十分鐘。

    自十月份回來後,脾氣越來越不行。。小小的事情也可以讓自己情緒不寧幾天。然後釋懷,再遇到另外的事。

    循環不息。

    記得上學期末,我以為找到了自己該走的方向,覺得多麼明朗而令人有鬥志。

    而今,過了兩個多月,還是不知道爲什麽當初可以那麼開心地以為,這些都是簡單而易行的。

    想學習。

    其他的,可以都放棄嗎?

  • 11.09.29

    2011-09-29

    很久很久不曾抒發心情

    大抵是因為內心強大到不需要外接一個情緒輸出口吧。。笑。。

    常常自以為可以處理好很多事,自以為那些努力是會被需要,可惜其實不是的。

    忙碌的各種工作面對上毫無鬥志的閒散內心,最慘的其實是自己的身體。

    很久之前看到楊瀾說的一段話:人都有兩個自己,一個是別人眼中的自己,我們做的很多事都是在填滿這個身份,來獲得他人的評價;另一個是自己想要的自我,後者才是我們最想要的,並且通常都是被忽略被以為不重要的。

    常常是這樣。。可惜總是不會改。

  • 07.02

    2011-07-02

    其实常常疯狂地想要尝试组交响乐团,虽然我是民乐出身。

    好想能把社团里的提琴和军乐队的管乐合在一起,尽管还缺不少乐器,但已然是一个小型交响乐团的样子。

    只是疯狂的想法罢了,这个学校,完全没有艺术的条件,有时候真是让人伤心。

  • 涉江而过

    2011-06-29

    最起初 只有那一轮山月
    和极冷极暗记忆里的洞穴

    然后你微笑着向我走来
    在清凉的早上 浮云散开

    既然我该循路前去迎你
    请让我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定居
    我会学着在甲骨上卜凶吉
    并且把爱与信仰 都烧进
    有着水纹云纹的彩陶里

    那时侯 所有的故事
    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
    涉江而过 芙蓉千朵
    诗也简单 心也简单

    雁鸟急飞 季节变异
    沿着河流我慢慢向南寻去
    曾刻过木质观音浑圆的手
    也曾细雕着 一座
    隋朝石佛微笑的唇

    迸飞的碎粹之后 逐渐呈现
    那心中最亲爱与最熟悉的轮廓
    在巨大阴冷的石窟里
    我是谦卑无怨的工匠
    生生世世 反复描摹

    可是 究竟在哪里有了差错
    为什么 在千世的轮回里
    我总是与盼望的时刻擦肩而过
    风沙来前 我为你
    曾经那样深深埋下的线索
    风沙过后 为什么
    总会有些重要得细节被你遗漏

    归路难求 且在月明的夜里
    含泪为你斟上一杯葡萄美酒
    然后再急拔琵琶 催你上马
    那时候 曾经水草丰美的世界
    早已进入神话 只剩下
    枯萎的红柳和白杨 万里黄沙

    去又往返 仿佛
    总有潮音在暗夜里呼唤
    胸臆间满是不可解的温柔
    用五彩丝线绣不完的春日
    越离越远 云层越积越厚
    我斑驳的心啊
    在传说与传说之间缓缓游走

    今生重来与你重逢
    你在柜外 我已在柜中
    隔着一片冰冷的玻璃
    我热切地等待着你的来临
    在错谔间 你似乎听到一些声音
    当然你绝不可能相信
    这所有的绢 所有的帛
    所有的三彩和泥塑
    这柜中所有的刻工和雕纹啊
    都是我给你的爱 都是
    我历经千劫百难不死的灵魂

    在暮色里你漠然转身 渐行渐远
    长廊寂寂 诸神静默
    我终于成木成石 一如前世
    廊外 仍有千朵芙蓉
    淡淡地开在水中

    浅紫 柔粉
    还有那雪样的白
    像一副佚名的宋画
    在时光里慢慢点染 慢慢湮开

    来自席慕容,一首无题的诗。我喜欢叫它涉江而过。

    涉江而过,再无痕迹。